刘禹锡 蜀先主庙














蜀先主庙原文:

天地英雄气,千秋尚凛然。势分三足鼎,业复五铢钱。得相能开国,生儿不象贤。凄凉蜀故伎,来舞魏宫前。


刘禹锡简介:


蜀先主庙注释:

⑴蜀先主庙在夔州(今重庆奉节县)白帝山上,作者曾任夔州刺史(821-824),此诗当作于此时。 ⑵天下英雄:《蜀志先主传》:曹操曾对刘备说:“天下英雄,唯使君与操耳”。 ⑶“势分”句:指刘备创立蜀汉,与魏、吴三分天下。 ⑷五铢钱:汉武帝时的货币。此代指刘汉帝业。“业复”句:王莽代汉时,曾废五铢钱,至光武帝时,又从马援奏重铸,天下称便。这里以光武帝恢复五铢钱,比喻刘备想复兴汉室。 ⑸相:此指诸葛亮。 ⑹不象贤:此言刘备之子刘禅不肖,不能守业。 ⑺“凄凉”两句:刘禅降魏后,东迁洛阳,被命为安乐县公。魏太尉司马昭在宴会中使蜀国的女乐表演歌舞,旁人见了都为刘禅感慨,独刘禅“喜笑自若”,乐不思蜀(《三国志蜀志后主传》裴注引《汉晋春秋》)。妓:女乐,实际也是俘虏。


蜀先主庙简介:

  《蜀先主庙》由刘禹锡创作,被选入《唐诗三百首》。这首诗是赁吊古人的,也可以看成史论诗。主要在于称颂刘备,而贬讥刘禅诗的首联写刘备在世是叱咤风云的英雄,千秋后的庙堂仍然威势逼人。颔联写刘备的业绩,两句用典对得工整,自然浑成。颈联为刘备功业不成,嗣子不肖而叹惜。尾联感叹后主刘禅之不才。全诗前半写功德,后半写衰败,以形象垂戒当世。这首诗的用事对仗都很警辟工整。更多唐诗欣赏敬请关注“习古堂国学网”的唐诗三百首栏目。   颔联“势分三足鼎,业复五铢钱。”用典有何用意?运用光武帝恢复被王莽废弃的五铢钱这个典故,赞颂刘备在诸侯争霸、极为不利的局势中建立蜀国,与魏、吴三分天下,盛赞其雄心勃勃,壮心不已,誓统天下,兴复汉室的千秋功业和为人称颂的美德。   颔联“势分三足鼎,业复五铢钱。”用典有何用意?运用光武帝恢复被王莽废弃的五铢钱这个典故,赞颂刘备在诸侯争霸、极为不利的局势中建立蜀国,与魏、吴三分天下,盛赞其雄心勃勃,壮心不已,誓统天下,兴复汉室的千秋功业和为人称颂的美德。


蜀先主庙译文:

刘备的英雄气概真可谓顶天立地; 经历千秋万代威风凛凛至今依然。 战乱局势中与魏吴鼎足三分天下; 雄心勃勃立誓复兴汉室统一铸钱。 得到贤明丞相孔明开国有人辅佐; 生了个儿子阿斗却不是一个圣贤。 多么可悲原先蜀汉宫廷的歌妓们; 如今却欢歌曼舞尽在魏王的殿前。


蜀先主庙赏析:

《蜀先主庙》是刘禹锡五律中传诵较广的一首。蜀先主就是刘备。先主庙在夔州(治所在今四川奉节东),本诗当是刘禹锡任夔州刺史时所作。 首联“天下英雄气,千秋尚凛然”,高唱入云,突兀劲挺。细品诗味,其妙有三:一、境界雄阔绝伦。“天下”两字囊括宇宙,极言“英雄气”之充塞六合,至大无垠;“千秋”两字贯串古今,极写“英雄气”之万古长存,永垂不朽。遣词结言,又显示出诗人吞吐日月、俯仰古今之胸臆。二、使事无迹。“天下英雄”四字暗用曹操对刘备语:“今天下英雄,惟使君与操耳”(《三国志蜀志先主传》)。刘禹锡仅添一“气”字,便有庙堂气象,所以纪昀说:“起二句确是先主庙,妙似不用事者。”三、意在言外。“尚凛然”三字虽然只是抒写一种感受,但诗人面对先主塑像,肃然起敬的神态隐然可见;其中“尚”字下得极妙,先主庙堂尚且威势逼人,则其生前叱咤风云的英雄气概,自不待言了。 颔联紧承“英雄气”三字,引出刘备的英雄业绩:“势分三足鼎,业复五铢钱。”刘备起自微细,在汉末乱世之中,转战南北,几经颠扑,才形成了与曹操、孙权三分天下之势,实在是很不容易的。建立蜀国以后,他又力图进取中原,统一中国,这更显示了英雄之志。“五铢钱”是汉武帝元狩五年(前118)铸行的一种钱币,后来王莽代汉时将它罢废。东汉初年,光武帝刘秀又恢复了五铢钱。此诗题下诗人自注:“汉末童谣:‘黄牛白腹,五铢当复’。”这是借钱币为说,暗喻刘备振兴汉室的勃勃雄心。这一联的对仗难度比较大。“势分三足鼎”,化用孙楚《为石仲容与孙皓书》中语:“自谓三分鼎足之势,可与泰山共相终始。”“业复五铢钱”纯用民谣中语。两句典出殊门,互不相关,可是对应自成巧思,浑成自然。 如果说,颔联主要是颂扬刘备的功业,那么,颈联进一步指出刘备功业之不能卒成,为之叹惜。“得相能开国”,是说刘备三顾茅庐,得诸葛亮辅佐,建立了蜀国;“生儿不象贤”,则说后主刘禅不能效法先人贤德,狎近小人,愚昧闇弱,致使蜀国的基业被他葬送。创业难,守成更难,刘禹锡认为这是一个深刻的 教训,所以特意加以指出。这一联用刘备的长于任贤择相,与他的短于教子、致使嗣子不肖相对比,正反相形,具有词意颉颃、声情顿挫之妙。五律的颈联最忌与颔联措意雷同。本诗颔联咏功业,颈联说人事,转接之间,富于变化;且颔联承上,颈联启下,脉络极为分明。 尾联感叹后主的不肖。刘禅降魏后,被迁到洛阳,封为安乐县公。一天,“司马文王(昭)与禅宴,为之作故蜀伎。旁人皆为之感怆,而禅喜笑自若。”(《三国志蜀志后主传》裴注引《汉晋春秋》)尾联两句当化用此意。刘禅不惜先业、麻木不仁至此,足见他落得国灭身俘的严重后果决非偶然。字里行间,渗透着对于刘备身后事业消亡的无限嗟悼之情。 从全诗的构思来看,前四句写盛德,后四句写业衰,在鲜明的盛衰对比中,道出了古今兴亡的一个深刻教训。诗人咏史怀古,其着眼点当然还在于今。唐王朝有过开元盛世,但到了刘禹锡所处的时代,已经日薄西山,国势日益衰颓。然而执政者仍然那样昏庸荒唐,甚至一再打击迫害象刘禹锡那样的革新者。这怎不使人感叹万分呢!全诗字皆如濯,句皆如拔,精警高卓,沉着超迈,并以形象的感染力,垂戒无穷。这也许就是它千百年来一直传诵不息的原因吧。 (吴汝煜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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蜀先主庙诗句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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